以太坊作为全球第二大加密货币,其“挖矿”(更准确地说,是以太坊2.0升级前的“工作量证明”机制)曾吸引全球无数参与者,而中国作为曾经全球最大的加密货币“挖矿”中心,以太坊矿工的数量一直是行业关注的焦点,全中国究竟有多少人参与挖以太坊?这一问题背后,不仅涉及数据统计的复杂性,更折射出加密货币行业在中国的政策演变、技术迭代与市场格局。

“挖矿”热潮下的“矿工”数量:从“百万大军”到“近乎归零”

要回答“全中国有多少挖以太坊的人”,首先需要明确“挖矿”在中国的发展阶段,以太坊诞生于2015年,其早期采用与比特币类似的“工作量证明”(PoW)机制,依赖矿工通过计算能力竞争记账权并获得奖励,由于中国拥有全球领先的算力基础设施(如廉价电力、集中化的矿场集群)、庞大的矿机供应链(如比特大陆、嘉楠科技等企业)以及早期政策相对宽松的环境,中国迅速成为以太坊挖矿的核心阵地。

2021年之前:全球算力占比超70%,“矿工”数量难以精确统计
在以太坊挖矿鼎盛时期(2020-2021年中),全球以太坊算力中有70%-80%集中在中国,据行业媒体《币快报》等机构估算,2021年中国以太坊矿工数量可能达到数十万人——这一数字不仅包括直接操作矿机的“矿工”,还涵盖了矿场建设者、矿机维修师、算力交易平台从业者、周边服务商(如电力供应、散热设备)等庞大产业链人群,全职矿工主要集中在四川、云南、新疆、内蒙古等水电或火电资源丰富的地区,形成了以“矿场集群”为纽带的社区生态。

这一数字始终是“估算值”,而非精确统计,原因在于:

  1. 去中心化特性:以太坊挖矿本质上是分布式行为,矿工可能通过个人电脑、小型矿场或大型数据中心参与,缺乏统一登记平台;
  2. 政策敏感性:随着中国对加密货币挖矿的监管趋严,从业者多选择“低调”,公开数据极少;
  3. 动态变化:矿工数量随币价、电费政策、算力难度波动而剧烈变化——币价上涨时涌入新人,币价下跌或政策收紧时迅速离场。

2021年9月后:全面禁止,“矿工”数量近乎归零
2021年9月,中国人民银行等十部门联合发布《关于进一步防范和处置虚拟货币交易炒作风险的通知》,明确虚拟货币“挖矿”活动属于“淘汰类产业”,要求全面关停境内加密货币挖矿项目,这一政策直接导致中国以太坊挖算力在短时间内从全球占比70%以上骤降至不足1%。

据中国通信工业协会区块链专业委员会数据,截至2021年底,中国境内90%以上的以太坊矿场已关停,矿工群体面临三条出路:

  • 转型海外:部分矿工将矿机迁移至海外(如美国、哈萨克斯坦、伊朗等电力成本较低或政策宽松的地区),但需承担高昂的运输、关税和合规成本;
  • 出售矿机:大量二手以太坊矿机(如RX 5800、RTX 3080等GPU矿机,以及专业ASIC矿机)被低价抛售,国内市场需求锐减;
  • 转行或退出:多数不具备海外迁移能力的矿工选择转行,如进入传统IT行业、数字挖矿(如Filecoin等合规存储挖矿)或彻底离开行业。

当前中国境内已几乎没有公开的以太坊挖矿活动,“矿工”数量可视为“接近零”,这一转变也标志着中国在全球加密货币挖矿时代的落幕。

数据背后的关键因素:政策、技术与市场的三重博弈

中国以太坊矿工数量的剧烈变化,本质上是政策监管、技术迭代与市场规律共同作用的结果:

  1. 政策监管:从“默许”到“全面禁止”的核心推手
    中国对加密货币挖矿的态度经历了“放任—关注—规范—禁止”的演变,早期,挖矿被视为区块链产业的基础设施,部分地区(如四川)甚至将其作为“精准扶贫”项目引入,利用丰水电能吸引矿场,但随着挖矿带来的能耗问题(2021年中国比特币挖矿年耗电量约1500亿度,超过一个中等省份总用电量)、金融风险(洗钱、资本外逃等)和投机炒作加剧,政策态度急转直下,2021年的“禁挖令”不仅是针对比特币,更涵盖了以太坊等所有PoW机制加密货币,成为矿工数量“清零”的直接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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